林雨娄似乎是办完了一桩大事,近日闲得发慌,不住地在榻上作弄她,各种姿势都试过了,今日又突发奇想,本来两人在榻上c得正好。
林雨娄突然对她讲:“你搂着我的脖子,搂紧些。”
齐怀安不明所以,把胳膊搭了上去,刚环住男人的脖子,就被男人抱着一把站了起来。
把齐怀安吓了一跳,下身又害怕得紧,“不要,不要抱着C。”她最怕这个了,被男人抱着C,下身没有支点,又因着T重,一下一下会cHa得又深又重,一点儿都轻不了,她根本受不住。
“放心,别怕,不是要站着弄你,我想带你到别处去,老是在床上,多无聊啊。”
齐怀安是不觉得无聊的,反正能爽就行,她想起刚入府时被男人压在床边c喉咙,压在窗台上cx的事,心里害怕,她总是疑心被人发现。
还好这次男人没带她往窗边走,而是去了平时不怎么去的左偏房,这里只放了些东西,没有床什么的,平日也没有外人来。
她一被抱进去,就发现房间中央多了个东西,是个奇形怪状的凳子。
说是奇怪,但也没有多怪,和寻常凳子的不同之处就是下面并不是四个腿,而是个圆拱,虽然男人不说,但她也知道,坐上去应该会一摇一晃的。
“这是番人进献来的,说是叫‘春凳’。”林雨娄道:“娘子冰雪聪明,应该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吧,收到这么久了,还没用过呢,今日就来试试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齐怀安小声抗议,可是男人全然不管,抱着她就坐了上去,刚坐上没觉得有什么不同,毕竟有男人做r0U垫子。
可是林雨娄打了一下腿,凳子就晃了起来,起先还慢,随着男人的动作,竟越来越快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呜呜,快停下,五郎,不要了。”齐怀安脸上惊慌失措,倒不是x里有多承受不住,而是她平生最讨厌晃来晃去的东西。
“怕吗?”林雨娄调笑道:“你的胆子还像从前一样,针尖一般小。有椅子借力,又舒服,cHa得又深,还有意料之外的晃动,难道不爽吗?”
齐怀安缩在他怀里,一副身T不适的样子,嘴上还接着道:“真不要了,雨娄。我讨厌这个东西,不要在椅子上c了,去别的什么地方就行。”
见齐怀安是真的不适,他才又把人抱起来,“好了好了,你不喜欢晃来晃去的东西就算了。我记得从前在庄子上的别院也是,别的姑娘都喜欢玩秋千,就你害怕,不喜欢。”
“既然屋里的东西你不Ai,那咱们就去外边玩玩好了”,见齐怀安一副吓得要Si的表情,林雨娄又忍不住道:“放心,院子里没有闲杂人等,我府上也没有丫鬟,几个嬷嬷平日都在屋里待着。“
“侍卫也很有眼sE,从不会来这里,你看,这是我修的假山,仿着尚书府那个样式建的。不过这里地方大,修得也就大些,没有上京那个那么的憋屈。“
林雨娄边说边带她往假山洞x里走,里面赫然是很大一块地方,有个小亭子。
走的时候,yAn物还牢牢cHa在她x里,随着男人的走动和说话在她x里一起一伏的,齐怀安只觉得难熬,好不容易男人才停下,把她放在假山里的石桌上。
刚才路上齐怀安一直捂着脸,这会儿才把手移下来,嘴上道:“你最会作弄我了。“
男人故意曲解道,“你说以前吗?确实,仔细想想,咱俩可没少在尚书府的假山里,g那些长辈知道了会把我俩打Si的事。”
林玉娄又抬手搓搓她的脸蛋,齐怀安早上被cHa了一通,又被抱着活动了一圈=番,此时脸上又是汗水又出了些油,显得整个人白里透粉,元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