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就是我和爱德相遇的故事。”玛丽笑着讲完后,眨着眼睛期待地看向朱莉。
朱莉缓了好一阵子,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,“我···我从来没意识到您和爱德管家是一对···情侣?”
“哦,这没有什么惊讶的,我们是秘密恋爱,除了大人,并没有几个人知道。”玛丽毫不在意地讲道,“其实最初,我也并没有意识到我爱上了他。”
“但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,我早就爱上他了。所以亲爱的,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,喜欢只是湖面上的涟漪,你可以很轻易就察觉到。但爱不同,它有时候藏得太深,等你察觉到的时候···”玛丽的话音被突如其来的震感打断,她拉着朱莉的胳膊将人往后方带去。
“我看,好像是面前那座土山中间塌陷了。”车夫从不远处跑过来,冲着玛丽喊道。“我早说过那个家伙绝对会塌陷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需要赶紧离开吗?”朱莉紧张地问。
车夫摇了摇头,“不用,我们离得还是有些距离的,没什么大事,等震感小一些,就出发吧。”
朱莉和车夫道谢,但忽然间,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朱莉转头,向下方看去。那一刻的时间,被拉得极长——即使是隔着浓重的雨幕,但朱莉在那一刻还是清晰地分辨出那些落在塞维尔脸上的液体,是他的眼泪。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。c ōм
那位高贵的贵族,就这样狼狈地站在雨幕中,他的眼泪是那样的多,再对上他被雨水打湿的衣着,是那般的狼狈。在朱莉视线向下的同一秒,塞维尔就低下了头,那些血红的泪顺着他高挺的鼻梁,全部浸染在泥泞的土壤中。
有酸涩的液体顺着来自塞维尔体内的血液细胞,通过红细胞被运输到身体各处,让朱莉眼角和嗓子开始诡异的难受。她头晕目眩,难受至极。那块她留给图书馆精灵的保护项链,躺在那迭信纸的最上端,如今原封不动地带在朱莉的脖颈上,冰着她的前胸。
也就是在这个瞬间,朱莉终于明白了自己在马车上对着那些纸张流泪的原因——他们两个人之间,是无论怎么断,都断不开的。
朱莉脑袋疼得要命,她看见下方有人马追了上来,有人下马将披风递给塞维尔,那个从朱莉看向自己后就低着头的男人,再次抬头向上望了一眼。就是这么一眼,朱莉整个人像是从冬天埋入春季的白桦树,她心脏上的旧皮全部褪去,朱莉猛地向前跑去,她不顾伸手玛丽和车夫地尖叫,顺着崖边,向下跳去,她看着自己在那副猩红的眼眸中愈来愈大的身影。
塞维尔完全被朱莉这么一跳吓傻了,他下意识向前跑去,去接他从天而降的爱人。然后,四瓣唇,两个鼻梁猛地砸在了一起。朱莉感觉自己的口腔肉被牙齿刮破了,可她一点都不在意。
朱莉维持着全身依靠在塞维尔身体上的姿态,用猩红破皮的舌头去舔塞维尔的嘴唇。等朱莉的舌尖刚刚舔上塞维尔的唇边,就被对方猛地低下头,掰着脸蛋细细品味着。
大概是长时间可怜的荒芜和冷落,让塞维尔此刻变得无比饥渴,尽管他的后背,鼻梁和额头都被撞得生疼。可此刻的塞维尔却在这种疼痛中,体会出来幸福的意蕴。
他用一种几乎神圣地态度去舔舐朱莉的嘴唇,顺着唇纹的痕迹从下至上,一点点滑落到口腔中,然后用牙齿轻轻刮蹭着,比麦芽糖还要弹软的,朱莉的舌头。
即使皮肤原本是没有任何味道的,可还是激起了塞维尔的食欲,他想要喝下朱莉唇内的鲜血,只需要一丁点就好,让原本属于朱莉的一部分融入他的体内。
交接蒸腾地呼吸,让两人的呼吸都湿润无比,直到朱莉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时,这个漫长刺激的吻才结束。细长黏腻的银线从唇间拉出,挂在朱莉的下巴上,被塞维尔凑近舔舐掉。他喘息着,想要开口,却被朱莉捂住了唇。
“我都知道了,我都知道···”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就足以让塞维尔被雨水打透的僵硬躯体柔软起来,他用鼻尖去蹭朱莉可爱的鼻尖肉,嘴唇翕动。
朱莉听不清塞维尔的喃喃自语,但她却清晰地知道,这个被时间遗弃的男人,正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:朱莉,朱莉,朱莉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