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,贺辜臣仰视着无微的幽暗眼眸里,反而瞬间迸发出了恶毒的兴奋。
舌尖重重卷过她的指腹,发出了黏腻的水声。
紧接着,他喉结滚动,从鼻腔里b出了一道压抑的,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刺激的喘息:“唔……”
门外的影子停了下来。
看着贺辜臣这副蹬鼻子上脸的争宠姿态,无微眼底浮现一抹戏谑。
直到裴长苏敲了敲门。
她不紧不慢地从贺辜臣Sh热的唇齿间,cH0U出了自己早已g净的手指。
一缕银丝拉长后在昏暗的烛火下断裂。
无微用贺辜臣递上来的g净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,目光却玩味地盯着门上的那道剪影:“裴大人怎么来了?”
“夜深露重,臣左等右等不见殿下,以为常内侍传错人了,又怕殿下千金之躯,别是在路上被什么不懂规矩的畜生冲撞了。”
跪在榻边的贺辜臣闻言畜生二字,唇角g起一抹讥诮,将自己脸颊轻贴在了无微的大腿上,蹭了蹭,没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忍住笑意,拍了拍他的脸:“听见了吧小畜生,本g0ng该走了。”
“安分点。把背上的伤养好,别Si在本g0ng的院子里。”
......
常梨花预备妥当正要退下,转身便见驸马横抱着公主殿下站在殿门外,神sE不虞。
“殿下。”
挥挥手免了常梨花行礼,无微将她招了过去。
“本g0ng记得皇太后早些年赏了一些上等药膏药粉什么的,治外伤好用极了,寻出来给贺辜臣送过去罢。”
常梨花顿了片刻,伏身称是。
“殿下如此Ai护下人,臣自愧不如。”
裴长苏冷不丁来这么一句,那声音就隔着无微紧贴的x膛闷闷传来。
“哪b得上裴相府中莺莺燕燕热闹,要是一齐头疼脑热起来,裴相这心肝都不知道该掰成几份,那确实是难以Ai护有加的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臣府中那些人实在不是什么莺莺燕燕,臣并未——”“行了,裴相不必解释。”
无微拍了拍他手臂,“本g0ng还想着裴相若是多得了些C练,这功夫肯定是要b从前JiNg进不少的,本g0ng受用,自然是你身为驸马的本分。”
……裴长苏听了这话,脸sE一白。
无微回想起二人新婚当夜洞房的情景。
她竟不知道,侍奉当朝长公主的驸马竟是没有过任何经验的,这便罢了,似乎还冷脸拒绝了g0ng中派去的教习嬷嬷。
平日里见他说话做事有章法得很,在这等该尽的顶要职责上是个愣头青。
与他的x1Ngsh1,愉悦不成,反倒像刑罚。
更可笑的是,他刚m0清楚了道儿,戳进去却挨不到一刻便失了控,浓白的JiNg水没完没了地泄出来。
无微当时也是羞的,半晌想不出该怎么斥责这家伙。
那厮尚有些耻心,愧得将脸埋在她的长发里,嘶哑生y地挤出一句:“臣……僭越,罪该万Si。”
确实罪该万Si,更为罪该万Si的,是他后半夜如同换了个人一般的疯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最基本的逢迎和温存都不懂。
没有循序渐进的安抚,也没有耳鬓厮磨,只有近乎严酷的攻城略地,他所有的动作都透着一GU发狠的准头,每一次推进都似要将她彻底钉Si在榻上。
无微疼得蹙眉,指甲在他紧绷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多次喘息着斥令他“慢、慢”,“快停下”。
那坏东西如同被夺舍了一般,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,哪怕在朝堂上被她百般刁难也只会从容领受的首辅大人,那晚却成了个抗旨不尊的狂徒。
多次顺势压住她挣扎的手腕,反剪按在她头顶的引枕上,热腾的喘息蒸着她的肌肤。
裴长苏甚至连一句哄劝的软话都没有,凶悍力道沉默而疯狂地褫夺着她所有神智。
次日清晨无微醒来时,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生生拆卸重组了一番。
腰侧那几道深紫sE的指痕,足足半月才堪堪消退。
经此一遭,无微最恨与他亲近。
越是回忆起从前,想到要和裴长苏做这事儿,无微心中就越排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殿下?”
他的声音传来,无微回了神。
视线重新聚焦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容,无微眼底那GU被g起的排斥与厌烦再难掩饰。
她下意识地将抵在他x膛上的手用力推了推,冷淡道:“放本g0ng下来。今日乏了,裴相也早些歇息罢。”